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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曼谷的夜风带着热带特有的湿热时,
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中国东北,同样正值六月的盛夏。
沈阳市郊,
一座占地广阔、安保森严的中式庄园内。
主楼顶层的书房宽敞得令人咋舌。
地上铺着冰凉的墨玉地砖,墙上挂着几幅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,
中央空调往外吐着冷气,驱散了夏夜残留的燥热与沉闷。
乔家大少爷,乔振海,
正坐在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后。
他今年三十出头,留着利落的寸头,五官犹如刀削斧凿般硬朗。
今晚的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,
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几道若隐若现的陈年刀疤。
此刻,手里正拿着一块浸透了枪油的软布,
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做工精良的定制双管猎枪。
动作轻柔且专注,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书桌上的一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。
乔振海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。
站在阴影里的一名心腹立刻上前,接起电话听了两句,
然后恭敬地将话筒递了过去,
“大少,是贾叔从曼谷打来的。”
乔振海放下手里的软布,接过电话,声音低沉浑厚,
带着东北男人特有的粗犷与压迫感,
“贾叔,
曼谷那边的水,探得怎么样了?”
电话那头,
贾叔的声音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凝重,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心悸。
“大少,
我们都被这小子给耍了。”
贾叔深吸了一口气,
开始将今晚在“暹罗明珠”看到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汇报过去。
从军方宪兵的强势清场、纯金大象的高调站台,到华商总会陈老的亲自试探;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