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所谓的军方猛虎,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坐在对面的周明轩摇晃着红酒杯,轻笑了一声。
李湛收回目光,仰头喝尽杯中的威士忌,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明轩,不要小看巴颂。
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李湛放下酒杯,
指节在皮沙发上轻轻敲击着,剖析着眼前的局势,
“巴颂明明恨我们入骨,
却能强压着火气,等巴顿的人走了才让他的人现身。
送木雕不送钱,这是在宣示他那种传统的霸道作风。
他今晚不掀桌子,是在告诉我们:
他不在乎眼前这点蝇头小利,
他在谋划一场能把我们、把巴顿、甚至把他信一起埋葬的超级大风暴。”
苏梓睿在一旁听得神色一肃,
“湛哥的意思是,下半年……”
“那不是我们现在该操心的事。”
李湛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从容,
“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巴顿出了风头,他信摸了底细,巴颂踩了点。
从明天开始,我们在曼谷的生意,将会畅通无阻。”
李湛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的下摆,
“走吧,
老家伙们都退场了,接下来的舞台,该交给年轻人了。
你们俩也该去下面透透气,多认识几个泰国朋友了。”
当时针悄然划过晚上九点,
随着陈老等几位老一辈政商巨头极其低调地提前离席,
“暹罗明珠”一楼大厅的氛围,悄然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