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东北乔家那位大少,最近身体可好?”
郑爷将一杯澄澈的茶汤推到贾叔面前。
“劳郑爷挂念,乔大少一切都好。”
贾叔双手接过茶杯,极其恭敬地欠了欠身。
寒暄过后,贾叔切入了正题,
“实不相瞒,我这次来曼谷,是奉了乔大少的命。
大少手里有几笔大资金,想在海外找个稳妥的盘子。
不知道郑爷这边,有没有什么好路子?”
“哦?
乔振海大少有意来这边投资?”
郑爷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老辣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贾叔一眼,
“贾老弟说笑了。
乔家在东北只手遮天,产业遍布北方。
泰国这巴掌大的地盘,水浅王八多,乔大少怎么会有兴趣?”
贾叔放下茶杯,微笑着摇了摇头,
“郑爷此差矣。
泰国虽然不大,但位置太绝了。
这里不仅是整个东南亚的灰色枢纽,更是连接西方资本和地下航线的超级跳板。
大少的目光,可从来不止于国内啊。”
两人打着极具城府的太极,聊了一会儿关于洗钱渠道和走私利润的“正事”后,
气氛逐渐放松了下来。
贾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雪茄盒,递给郑爷一支,亲自替他剪开、点燃。
借着火光,贾叔状若无意地随口问道,
“对了,郑爷。
我初来乍到,
听国内道上的朋友说,最近曼谷这边不太平?
好像有几个从大陆来的过江龙,在这边闹得很欢?”
“呼――”
郑爷吐出一口浓厚的雪茄烟雾,
透过烟雾,他斜着眼睛深深地看了贾叔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