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国曼谷,
湄南河西岸的一处老旧民房。
这里是曼谷著名的贫民窟与三教九流混杂之地,
不仅房租低廉,而且根本没有警察来查暂住证,是那些背着案底的偷渡客最完美的藏身之处。
一辆破旧的二手皮卡停在巷口,
四个穿着普通热带短袖、戴着墨镜的男人拎着几个沉重的帆布包,
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其中一间光线昏暗的出租屋。
屋里只有两张高低床和一台吱呀作响的破风扇。
“妈的,
这鬼地方比东莞的城中村还闷。”
老六随手将沉甸甸的帆布包扔在床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,扯着领口骂了一句。
“闭嘴。
我们是来索命的,不是来度假的。”
贾叔将窗帘拉严实,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街道。
他转过身,那双阴鸷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老六和豹子等人,语气极其严厉:
“大少的脾气你们清楚。
在东莞,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一次。
这次到了曼谷,没有我的死命令,任何人不许擅自行动,更不许去什么夜场里瞎逛!
谁要是再因为管不住自己而暴露了行踪,不用大少动手,我亲自崩了他!”
老六和豹子心头一凛,齐齐低头,
“明白,贾叔。”
“贾叔,
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干?”
豹子抹了一把汗,
“这曼谷两千多万人,我们连那小子具体长什么样、现在用什么身份都不知道。
就凭道上那些只片语,
说有一伙大陆来的过江龙,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贾叔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凉水,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深沉的算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