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的事,
巴颂那边怎么处理的?”
李湛闭着眼睛,享受着曼谷地下女王的服侍,声音慵懒却透着极度的清醒。
“这正是我觉得最反常的地方。”
丁瑶俯下身,任由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,
贴在李湛的耳畔低声汇报,
“丹泰昨晚带了宪兵来我场子里闹事,扬要封店。
结果巴颂直接派了纠察队,连大门都没让丹泰进,极其强硬地把人给拖回去了。
听我们在军方外围的眼线说,
巴颂不仅没发火,反而下令传统派所有的地下场子全面静默,
连他信家族让警察去扫场子,他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
李湛原本放松的肌肉猛地一紧,倏地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光。
“他认了?”
李湛眉头深锁。
一个在泰国军政两界屹立了几十年的铁腕军阀,
亲侄子被人打断了鼻梁,白手套被人连根拔起,警界政敌骑在头上拉屎……
他竟然能忍得住这种奇耻大辱?!
“湛哥,
巴颂是不是怕我们联手?”
丁瑶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李湛直接否定,眼底的冷厉愈发浓重,
“我宁愿对付一个嚣张跋扈、开着装甲车来强拆的军阀,
也不想面对一个唾面自干的忍者神龟。
巴颂手握重兵,根本不需要怕几个黑帮。
他现在表现得越隐忍、越像个缩头乌龟,就说明他心里藏着的图谋……
大得能把整个泰国的天都给捅破!”
李湛猛地从水里站起身,水花四溅。他一把将丁瑶拉进汤池,揽入怀中。
“政客的隐忍,往往是大动作的前兆。”
李湛捏着丁瑶的下巴,
目光穿透了庭院的竹林,仿佛看到了曼谷上空正在疯狂凝聚的血色风暴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