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也有绝对的把握护着您全身而退!”
听到进哥儿提起“装甲车”和“再来一次”,李湛的脚步在宽阔的大堂中央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那光洁如镜的黑金沙大理石。
此时此刻,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地面上,
但在李湛的眼里,那光洁的地板上,仿佛再次流淌出了刺目的猩红。
他的脑海中,不可遏制地回放起那个血肉横飞的夜晚。
那场突袭,是李湛踏入曼谷以来最凶险、最惨烈的一战。
如果不是他命大,如果不是兄弟们拼死血战,他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也是从那一夜起,李湛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:
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,退让换不来和平,
只有比敌人更狠、更毒、手里握着更强大的火力与资本,才能真正地活下去。
苏梓晴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上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冰冷戾气。
她顺着李湛的目光看去,
虽然什么也没看到,但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翻涌的情绪。
她没有问,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挽着李湛胳膊的手,
将自己柔软的身躯更紧密地贴着他,
用一种极其温柔而坚定的方式,给予这个孤独的枭雄无声的抚慰。
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度,李湛眼底的那抹血色缓缓褪去。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关切的苏梓晴,
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却傲视群雄的弧度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李湛反手握住苏梓晴的手,
再次看向唐世荣和进哥儿时,眼神已经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与深沉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李湛赞许地点了点头,语气中透着一股霸气,
“那些流过血的旧账,我已经让林家连本带利地还清了。
既然场子重新建起来了,规矩就要重新立。
世荣,去查查黄历,挑个最近的吉日。”
“明白,湛哥。
请柬要不要发给……
”唐世荣试探着问道。
“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