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是乱,
这茶才越有味道不是吗?”
英拉优雅地放下茶杯,拿起桌上的一份绝密情报文件,
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嘲弄、七分睿智的冷笑。
“昨晚通罗区‘樱之夜’的事,想必大哥已经看过了。
巴颂那个宝贝侄子丹泰,被人用枪托把鼻梁骨都给砸碎了。”
“那个丹泰,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。”
他信冷哼了一声。
“所以,
我才一直按着底下的人,从来不去动这个蠢货啊。”
英拉的美眸中闪过极其深邃的政治智慧,她轻笑着说,
“很多人不明白,我们为什么容忍丹泰这种纨绔在曼谷横行霸道。
其实,留着他,对我们才是最大的好事。”
英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
“丹泰就像是一只附着在巴颂身上的吸血虫和招灾符。
他每一次在外面惹是生非,巴颂就得动用军方或者政界的资源去给他擦屁股。
擦得多了,自然就会得罪各方势力,自然就会留下把柄。”
“你看,”
英拉指着情报上的照片,笑容越发明媚,
“这次这个蠢货,
不仅在山口组的场子里闹事,还惹出了一支身份不明、火力极猛的武装势力。
这下,巴颂那老狐狸连觉都睡不着了吧?”
他信放下茶杯,眼中精光一闪,
“你的意思是,
这支打人的神秘势力,和前几天灭了披汶的那批人,是一伙的?”
“是谁的人根本无所谓。”
英拉语气平淡,却透着掌控全局的霸气,
“只要是跟巴颂不对付的势力,对我们来说就是好势力。
巴颂现在失去了地下世界的‘白手套’,又被这伙神秘人牵制了精力,
这正是我们落井下石的好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