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忠伯把玩了三十年、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!
而在扳指旁边,是一叠厚厚的高清洗印照片。
照片里,
陈家花费无数心血和重金培养出来的二十二名红棍精英,
像被人随手扔掉的垃圾一样,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个巨大的泥坑里。
每个人都是极其专业的枪伤,一枪毙命,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痕迹。
翻到最后一张照片,是忠伯。
这位跟了陈家几十年的老管家,眉心被开了一个血洞,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公寓的名贵地毯上。
而在这些惨烈的照片之下,压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。
袋子里装着防腐冰袋,
冰袋中央,赫然泡着一截戴着劳力士金表表节、切口极其平整的断指!
与断指放在一起的,是一张用鲜血写就的字条。
上面的字迹狂放而刺目:
“香江老狗,不过如此。
这截指头算是晚辈的见面礼,陈大少目前一切安好。
再有下次,陈家收到的,可就不是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噗――!”
急怒攻心之下,陈光耀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
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张沾着血的字条上!
“爸!”
陈天佑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。
“全完了……全军覆没……”
陈光耀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,照片散落了一地。
他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,此刻布满了极度的惊恐与无法遏制的暴怒。
二十几名精锐!加上一个忠伯!
这可是陈家在海外最锋利的一把刀!
就这么在曼谷的一个晚上,被人像碾死蚂蚁一样,抹得干干净净!
更可怕的是那截断指和字条上赤裸裸的警告。
那意味着陈天豪还没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