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段锋和一半的新兄弟,按原计划,今晚一点半准时强攻肖恩的肉联厂!
记住,美国佬一个不留,凯恩那个杂碎,打断四肢,给我留口气!”
老周重重地点头,“明白!”
李湛转头看向大牛,
眼神中透着一股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的疯狂戾气,
“大牛,
带上剩下的一半精锐,把破拆炸药和重火力都带上。
跟我去‘血窟’。”
大牛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
一把抄起旁边的那挺沉重的雷明顿霰弹枪,咔嚓一声拉动枪栓。
“今晚,
我要把披汶那个老巢,彻底掀成平地!
随着李湛的一声令下,这座隐秘的安全屋仿佛一台被彻底激活的战争机器。
两支满载着死亡气息的车队,在曼谷漆黑的夜色中分道扬镳,
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,分别刺向了这座城市最肮脏的两处心脏......
而此时,
在“血窟”最深处的铁牢里。
苏梓晴正蜷缩在潮湿恶臭的角落里。
周围是十几个眼神麻木、衣衫褴褛的偷渡客和流浪汉。
乙醚的药效正在慢慢退去,
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排泄物气味,
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在最初的极度恐慌过后,千金大小姐骨子里的那股韧劲,
以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的李湛那冷静的脸庞,让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她趁着昏暗,
偷偷把地上的一些黑灰抹在了自己白皙的脸颊和脖子上。
宽大的外套虽然被扯破了口子,
但好在内衣外面的束胸布缠得很紧,从外面看,她依然是个瘦弱的年轻男孩。
铁栅栏外,传来了沉重的军靴脚步声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腰间别着警棍的看守走了过来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