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巴颂重新坐回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敲了敲,
“那些磨洋工的工人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西里瓦小心翼翼地说,
“属下想,能不能……杀鸡儆猴?”
巴颂抬眼看他。
“抓几个带头偷懒的,按通敌处理。
让那些工人知道,咱们不是林家的软柿子。”
巴颂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刀。
“西里瓦,
你是不是觉得,栽赃这种事,干一次能成,干第二次也能成?”
西里瓦愣住了。
“上次栽赃林家,
是因为有林家在码头上的旧账可以翻,有那些无头公案可以挂。”
巴颂的声音不大,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西里瓦心上,
“这次你栽赃谁?
栽赃几个苦力?
全曼谷的人都在盯着咱们,
你前脚抓人,后脚他信那边的媒体就会把‘军方欺压平民’的新闻炒上天。”
西里瓦的冷汗流下来了。
“那些工人,不是敌人。”
巴颂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,
“他们是墙头草,谁给的饭多就跟谁走。
给他们加两成工钱,派咱们自己的人去当工头。
三个月后,他们就知道该听谁的。”
“……属下明白了。”
巴颂挥了挥手,西里瓦如蒙大赦,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巴颂一个人。
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,忽然想起林家那个叫阿强的保镖。
如果是那个人,会怎么处理这种局面?
他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一个保镖而已,有什么资格和他比。
――
同一时间,
曼谷市区,一栋不显眼的写字楼里。
那瓦少校正坐在一台老旧的落地扇前,
扇叶呼呼地转着,吹出来的风却带着一股子闷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