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少在这儿玩这种激将法。”
萍拉帕强压着怒火,但声音已经在微微发抖。
“激将?
不,我是在提醒你。”
素拉放下杯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,
“巴颂那种人,
你要是等他动了手,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。
如果你现在能把林家收过来,
不仅是扇了军方一个响亮的耳光,连那位杨小姐恐怕都会对你刮目相看。
毕竟,在这个国家,
敢从巴颂嘴里抢肉吃的,除了你叔叔,大概也只有你了――
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胆子的话。”
素拉拍了拍萍拉帕的肩膀,留下一串轻蔑的笑声,转身上了球车。
“哦对了,
那颗球进了沙坑,想打出来,可是要沾一身泥的。
就看你怕不怕脏了,我的老同学。”
球车无声地滑远。
萍拉帕独自站在刺眼的阳光下,
看着那个被困在沙坑里的白球,眼底的阴鸷逐渐凝结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断。
他知道素拉是在挑拨,
但他更无法忍受这种被同龄人踩在脚底下的蔑视。
“三天?”
萍拉帕咬着牙,掏出手机,拨通了下属的电话,
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
“联系林嘉佑,告诉他,下午两点,我要在大宅见到他。
如果不配合,后果自负。”
他决定违背叔叔的禁令。
他要让曼谷的人看看,西那瓦家族的第二代,
不是只有会读书的乖孩子,也有敢在老虎口中拔牙的狠角色。
――
下午两点,
曼谷的日头毒得像要将柏油马路烤化,空气里泛着一层扭曲的透明热浪。
但当萍拉帕那辆防弹的迈巴赫缓缓驶入林家大宅的铁艺大门时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