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底下养着七八个混混,在学校收保护费,还经常寻衅滋事。”
“我们大队盯他很久了。”
“可这小子滑头得很,每次出事,受害人最后都不了了之,不但不主动报案,民警主动询问也不肯作证。”
“没有苦主,我们也没法硬抓。”
大牛点燃香烟,吸了一口。
“张哥,现在苦主有了。”
“俺就是苦主。”
张硕瞪大眼睛。
“他惹到你头上了?”
大牛把中午在卧虎村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他带人闯进俺家,威胁恐吓俺妹子的班主任。”
“还扬要利用他爹的职权,让俺妹子读不了高中。”
“这算不算寻衅滋事?”
张硕摇摇头。
“这个事太小了,最多就是追求不成。”
“凭这个事,你可以报警,但最多就是派出所批评教育几句,连拘留都够不上。”
“大牛,听我一句劝,这件事就过去吧,别去招惹这个赵刚。”
“但你放心,一旦时机成熟,我们警察一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孟大牛理解,张硕说的没错,无论哪个年代,赵刚这种人都不好对付,有时候不是警察不想收拾他们,而是真没办法。
孟大牛从县公安局大院走出来。
抬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日头。
张硕的话虽然在理,可他孟大牛从来不是吃哑巴亏的主。
赵刚这笔账早晚得连本带利算清楚!
眼下正事要紧。
老郝家爷俩的案子已经结了。
孟大牛骑着二八大杠,买了两网兜黄桃罐头,又称了五斤大红苹果。
拎着东西直奔县医院。
他心里盘算着,师父和首志的伤虽然重,但也养了些日子了。
得去问问大夫啥时候能出院。
到时候自己开着拖拉机把爷俩接回卧虎村。
孟大牛拎着东西,轻车熟路地来到病房门口,里头的画面直接让他停住了动作。
病房里。
郝三叔已经从隔壁搬了过来,两张病床挨着。
老头半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
旁边那张床上,郝首志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依旧高高吊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