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张硕拽到了病房角落的窗户边。
“兄弟!”
“俺求你个事儿!”
张硕看着他这副模样,知道他想说啥。
“大牛。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现在他们都是涉枪重案的嫌疑人。”
“绝对不允许探视。”
孟大牛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“兄弟!”
“俺知道你难办!”
“可俺师父那把年纪了。”
“又挨了一枪。”
孟大牛声音哽咽。
双手紧紧抓着张硕的袖子。
“俺怕以后再也见不着了!”
张硕听着这番话,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。
他叹了口气,反手拍了拍孟大牛的手背。
“大牛。”
“你这真是让我犯错误啊!”
“好在现在他们都昏迷着,你就是看了也串不了供,就一眼,看完赶紧走!”
孟大牛激动得连连点头。
“大恩大德。”
“俺孟大牛记你一辈子!”
孟大牛跟着张硕往走廊深处走。
路过第一间病房,门上的玻璃窗透出里面的情形。
孟大牛凑过去瞅了一眼。
郝首志正躺在病床上,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高高吊起。
虽然脸色惨白,但眼睛睁着,人已经清醒了。
隔壁的病房躺着二柱子。
脑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,插着管子,还在深度昏迷中。
最里面的病房,里面躺着郝三叔。
孟大牛目光扫了一圈,狐疑地盯着张硕。
“铁蛋呢?”
“咋没瞅见他?”
张硕拉着孟大牛的胳膊,压低嗓门,神色极其凝重。
“大牛。”
“铁蛋已经死了。”
“没抢救过来。”
孟大牛脑瓜子嗡地猛震,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。
死人了!
这性质彻底变了!
张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