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被抢了那是小事!”
孟大牛故意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极其惊恐。
“整不好。”
“咱们俩都得让人给嘎了!”
翟程程被孟大牛这番极其生动的描述,吓得浑身直哆嗦。
酒劲彻底醒了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咋办啊?”
孟大牛看着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,犹豫了几秒抛出了最终方案。
“还能咋办?”
“干脆在县里先住一晚上!”
“明天天亮了,咱们再从长计议!”
翟程程瞪大了眼睛。
“住……住在县里?”
“咱们孤男寡女的。”
“这要是传回村里,俺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“再说咱也没开介绍信啊?”
孟大牛直接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做人重要还是保命重要?”
“咱们开两个房间,各睡各的,谁能知道?”
“至于介绍信,我听说火车站附近现在有一家个体招待所,咱们去那跟人家好好说,应该问题不大,大不了我给他表示表示。”
翟程程一听这话,虽然心里直打鼓,可眼下也没别的招了。
真要摸黑走几十里夜路,那是真要命啊。
“那……那行吧。”
“可说好了,必须开两间房!”
孟大牛咧开大嘴,满口答应。
“那必须的!”
“你想跟俺睡一屋俺都不能干。”
两人推着二八大杠,趁着夜色直奔火车站的方向。
其实孟大牛心里头明镜似的。
这个年代,私人开的招待所有是有,但是非常少。
全县可能一共也就这么一两家。
他知道火车站有一家,还是上次在去京城的火车上,跟刘国栋喝酒胡吹的时候听来的。
刘国栋当时拍着胸脯说,火车站附近有家平房大院改的个体旅店,老板是他哥们。
以后在县城要是临时住个宿,没介绍信也没事,直接去那提他名字就好使。
孟大牛推着车,走在前面。
回过头瞅了一眼紧紧跟在后头满脸警惕的翟程程。
心说你个小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