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蓝工装的胖子挤到前面,上下打量着孟大牛,满脸的疑惑。
“哎?”
“大个子,昨天我就想问你,你这话我听着咋这么不对劲呢?”
“你一个人,咋还能跑俩老板娘呢?”
“你这艳福不浅啊,一个人占俩?”
周围的工人听完,全都跟着起哄。
“对啊!”
“你这到底啥关系啊?”
“该不会是你小子脚踏两只船,被人家给踹了吧?”
孟大牛面对质疑,丝毫不慌。
他猛地吸了吸鼻子,眼眶故意憋得通红。
“大哥,你这就冤枉死俺了!”
“那两个没良心的娘们儿,一个是俺亲媳妇,一个是俺小姨子啊!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孟大牛用力拍着大腿,痛心疾首地控诉。
“俺在东北老家,天天起早贪黑种地打猎。”
“把家底全掏空了,供这姐俩来京城做买卖!”
“谁成想,这京城花花世界迷人眼啊!”
“这姐俩看上城里的大款了,合起伙来把俺给踹了,卷着钱跑没影了!”
“俺现在是身无分文,连回家的火车票都买不起啊!”
工人们听完这段悲惨的遭遇,一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真特么不是东西!”
“大兄弟,别上火!”
“这衣服我要两件,全当给你凑路费了!”
“给我也拿一件!”
群众的同情心瞬间爆棚。
摊子上的存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。
孟大牛表面上悲痛欲绝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尾货处理的差不多了,孟大牛去谈看中的一处小四合院。
这可是京城的四合院,放到几十年后那是天价。
房主是个干瘦的退休老头,要价一万。
孟大牛揣着厚厚一沓大团结,直接找上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