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雪薇听完,直接气乐了。
“想得美!”
“老娘用剪子!”
“直接给你咔嚓了!”
说完,田雪薇转身直接走出里屋。
回到外屋自己的小床上,顺手把门栓插得死死的。
只留下孟大牛一个人站在里屋,捂着流血的嘴,疼得直跺脚。
第二天中午。
小玲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,风风火火地推开屋门。
她探头往里屋瞅了一眼。
好家伙!
孟大牛四仰八叉地瘫着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田雪薇也是用被子蒙着头,睡得正香。
小玲把手里的早午饭往桌上一重重一放。
“哎哎哎!”
“太阳都晒屁股了,还搁这挺尸呢?”
“赶紧起来吃饭,一会儿还得理货呢!”
外屋的田雪薇被这大嗓门吵醒,揉着乱蓬蓬的头发坐了起来,满脸的起床气。
里屋的孟大牛却连动都没动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昨晚舌头被咬得鲜血直流,疼得他后半夜才勉强眯了着。
小玲见孟大牛没反应,脾气直接上来了。
她抬起手,照着孟大牛的大脑袋。
“啪!”
结结实实地拍了一巴掌。
“懒牛!”
“起来吃饭了!”
“一会还得理货呢!”
孟大牛被这一巴掌直接拍醒了。
起床气瞬间爆发。
“你……你嘎哈啊?”
这动静一出,小玲直接愣在原地。
这小子说话咋这德行了?
大舌头浪迹的呢
小玲脑子里瞬间闪过田雪薇说的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