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冯勇,自幼习武会些庄稼把式,而且颇有胆气。
在冯家年轻一代中有些号召力,算是庄内最善战的丁壮之一。
“各位,咱们眼下已经与官军对峙了十余日。”
“在这么拖下去,我看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在下建议,不如各村挑拣些精壮,随我下山发动奇袭。”
“说不定就能将下面的官兵给冲散。”
“万一运气好,能斩了那狗官或是常老爷,下面的官兵也就一战击溃。”
“大家以为如何?”
他的话,立刻就引起了周围一些年轻人的附和。
“冯大哥说的对,拖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与其这样,咱们不如博上一把!”
“一战便把那狗官的兵马冲垮。”
见现场吵闹声不绝。
忽然在宗堂内,传来了拐棍杵地之声。
随即,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喝道。
“肃静,都给我肃静。”
“你们这些娃子,如此的大吵大嚷。”
“怕是还没杀出寨子夜袭,下面的那些官军便已经知道了。”
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,那声音继续说道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什么。”
“若是山下面,只有永田县的那些乌合之众。”
“冲一次倒也无妨。”
“但东侧有一千多的云山郡兵,西侧更是有龙骧侯的骑军压阵。”
“有这么两支精锐盯着,要怎么夜袭?”
“咱们寨子里,堪战之人也就只有七八百名青壮。”
“这些人一旦下山陷入营中,被人家的骑军一冲。”
“怕是你们这条命,多半也就回不来了。”
此时说话的,是袁家的族老。
老爷子曾当过兵户百长,仗也没少打,算是有些战阵的经验。
听他这么一说,周围众人都是唉声叹气,各个低下了脑袋。
这时,又有一名中年人说道。
“族老,要我说咱也别想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