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那……”小伙计提着一壶水,眨眨眼。
“先跟我上来吧。”大妞转过身,带着伙计上楼了。
“夫人,您先歇歇。”大妞将包袱放好,转身出门,“我在门外做会儿针线。”
“那夫人、二位小姐,小的先退下了。”伙计低头哈腰退出去,大妞也跟着跨出门槛,关上房门。
“劳烦小二哥给我端张凳子来。”
“哎,好。”
不一会儿,小二就给大妞端了张凳子上楼。
“多谢。”大妞道完谢,坐下后翻出腰间的荷包,从里面拿出针线开始绣帕子。
小二有些好奇,为什么那小哥还没出来。
大妞眉头一挑:“姐姐身子不舒坦,做弟弟的伺候着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小二咂舌:“夫人这命可真好。这几个大兄弟个个健壮,闺女又漂亮,啧啧……”
同时他又有些感慨:“就是姑娘您受累了。”
大妞眉头轻轻动了动,突然抬头笑了。
小二一时被晃了眼,呆呆的看着她。
“哎,什么命好不好的,不还得出来奔波。”大妞拿针在头发里刮了刮,状若无意的说道,“四年前我也跟夫人来过云州,还在城门处那脚店歇过夜呢。”
屋里赵暖轻笑,大妞这丫头不比宁安笨。
说到这里,大妞又噤声了,低头绣花。
伙计还想跟大妞说话,便主动问:“姑娘来过云州?”
“来过。”大妞说了两个字,微微叹了口气,又不说了。
“那……那姑娘为什么一直叹气啊。”
大妞没看伙计,状若不在意道:“叹世事无常呗,四年前住过的店都关门了。也不知是因为生意不好呢,还是家中有事。他们家有条大黄狗,可乖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