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轩长枪触到岸边石头,人也顺着力道飞起稳稳落在了岸上。
“啊!”一声惨叫传来。
有金吾卫被火包围在中间了。
如果没有盔甲,倒下在泥地里打滚,还能苟且一会儿。
可此时,以往保命的盔甲就像是炒菜的铁锅,变成了催命符。
明明火舌没有接触到身体,但是那种烧猪毛的味道已经从盔甲的缝隙中飘散出来了。
这种味道,还有惨叫,让剩下的金吾卫惶恐不已。
他们已经来不及管旁的事了,只知道往外跑。
蒲苇杆被烧爆的噼里啪啦,混合着从惊慌到凄厉,再到低低呻吟,最后消弭的惨叫,真的能吓破人的胆。
突然,蒲苇晃动,一金吾卫从泥塘里面冲出来了。
他连滚带爬,惊恐的表情在看到赵暖他们后达到顶峰。
小一的长刀率先砍向金吾卫,这名金吾卫虽然惶恐,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地一滚,躲开攻击。
不过很不巧,赵家山的人很多。也没有一个人打架、其他人看着的习惯。
所以这金吾卫躲开了小一,却没躲过小八的长枪。
小八的长枪第一下刺中了盔甲,一声刺耳声响后,他一个旋身再刺。
“啊!”力竭的金吾卫惨叫,长枪刺穿了他的小腿。
小八皱眉,他转头看向周文轩:“小周哥,刚刚我刺到他腿骨,枪尖滑了。”
周文轩听到他的话,指点道:“你平日都做些细活,手腕力量太弱,正常的。”
小八最会编织。编织又是个细活,要准头,不咋要力气。
“那咋办?”
“都说了让你用软刃,你非不听我的。”
说话的是乔石牛,他双手拉住小五递进去的长枪,像一条被线拖出来的鱼。
乔石牛是真爱钻研,开始他还做些旁的事。接触到武器后,他要么整日整日泡在炉子旁烧――打――烧;
要么就是央求段正给他讲将士们用的是什么武器,还时不时的下山去找聂松,反正就是沉迷其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