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崔利跟其中一个金吾卫说了那段话。
而这个金吾卫也是被孙大人标记过的,他心眼多,会猜测人心。
听了崔利的话,他就觉得邵奇文其实知道韦良才在翠香楼。
他故意大放厥词,引得其他金吾卫附和,将大家拉到跟他一条船上对抗韦良才。
毕竟打斗打了,口头再放几句狠话也正常。
但不管是韦良才,还是邵奇文,这名金吾卫都得罪不起,所以他就没点明,只是旁敲侧击的劝说。
本来这个计划是经不起推敲的,但现在韦良才死了啊!死无对证!
并且现在邵奇文现在是嫌疑最大的杀人凶手,他说什么,旁人如何相信?
刘臣还在猜测:“我知道了!”
金吾卫都看向他,没什么表情。
聂松眉头一皱:“刘大人,您是个炭官儿,不懂办案的事儿就别掺和了。”
“将军,您听我把话说完啊。”刘臣谄媚看着还在翻找匕首的邵奇文,说道,“有没有可能是芍药杀的?”
老鸨一听,不乐意了。
她连忙摆手:“将军,将军您要为我们翠香楼做主啊。楼里的姑娘从小都被严格调教,为了不伤客人,从未给她们吃饱过,哪里来的力气伤金吾卫大人。”
牡丹也连连点头:“从我进屋,芍药就没动一下。她……她是不是已经被勒死了?妈妈,芍药若是死了,这翠香楼花魁就继续由我来做了。”
“你个死丫头!”老鸨狠狠掐着牡丹手背嫩肉,“你脑仁儿就瓜子仁儿大啊?这个时候还争什么花魁!芍药是不是你杀的!”
“妈妈,我没有!”牡丹跪下求饶。
“楼里谁不知道,就你天天不服她,天天跟她争!除了你,还有谁!”
众人这才看向床上的芍药,好像从头到尾她的确没动过。
然后表情玩味,细想老鸨嘴里的话。
聂松挥了挥手,身后有士兵抱拳后,往床边走去。
只看了一眼,这士兵跌跌撞撞后退几步。
聂松呵斥:“怎么回事!”
这士兵咽下一口唾沫:“将……将军。芍药姑娘还活着,但再不送医怕是也活不久了。”
“抱起来,送医!”
士兵哆嗦着手,给芍药拉了拉衣裳,然后轻声道:“芍药姑娘,我先把您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。”
芍药闭着的眼皮动了动。
这士兵见识过战场上的真刀真枪,也见识过残肢断臂。
他取下芍药颈脖间的皮鞭,皮鞭上的倒刺从肉里面拔出来发出细小的撕裂声音时,他还是忍不住从头麻到脚。
这名士兵将芍药横抱起来,穿过门口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