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心还有些不安,怎么可以随时改变呢,大家都乱来,还怎么成功?
但做妓子的日子太难了,她做好了死的准备。所以在看到匕首的时候,顺手就拿走了。
如果失败,她就拿匕首自尽,好过被凌虐后再死。
“你干什么!”邵奇文表情不高兴,这女人竟然敢跑。
牡丹哆哆嗦嗦的,搂住自己破烂的衣裳往后退:“大人,您放过我吧。”
说完,她就开门跑出去。
二楼统没有几间房,只有最受喜欢的姑娘才能住。
所以此时上面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。
楼下琵琶声、喝彩声、调笑声几乎要掀翻整个翠香楼。
老鸨如一条游鱼,在金吾卫之间来回走动,竟然没漏掉任何一个人。
“大人,您喝酒!”
“死丫头,快给大人夹菜。”
“大人,铃铛可是我们楼里最娇嫩的姑娘,您下手轻点。”
“什么,惹大人不高兴了?换一个,换一个!”
邵奇文追出房间,只见牡丹狼狈的左顾右盼后,伸手推开隔壁房门,钻了进去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,她轻轻喊了一声:“芍药,救我。”
邵奇文没听清,他看口型,感觉牡丹喊的是“芍药”。
他顿时七窍生烟!
好一个翠香楼,好一个芍药!
见过一次韦良才,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?
不过他不傻,还是站在栏杆边看了一眼楼下。
韦良才在京城的时候,就传他洁身自好,从不出入花楼。
邵奇文件见韦良才的确不在后,唾了一口:“我呸!他就是个没种的!”
说完,他用力踢开芍药的房门。
“大晚上的熄什么灯!”
邵奇文踏进黑漆漆的屋里,站了一会儿,等眼睛适应。
借着屋外梁上昏黄的灯笼光,他隐约看到牡丹飞快把腿缩到了床上,放下了床幔。
牡丹从进屋就开始吹灭烛火,一路走到床边,吹熄最后一盏时,她看到了芍药。
她吹灭最后一盏,蜷缩上床,伸手摸着:“芍药,芍药。”
“别怕。”芍药动动一根手指,勾住牡丹的衣裳。
“芍药,你嗓子怎么了?”
邵奇文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光线,大步往床边走来。
他刚靠近床榻,牡丹抓住邵奇文的衣裳,用力往床尾一带。
“你干什么!”邵奇文感觉脚下发黏,打滑。
整个人被牡丹拉趴在了床上。
他正想起身,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道,撑着床的双手也感觉湿哒哒、黏腻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