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个说法:“我们告诉她,她心态就会发生变化,很可能计划失败。”
“也是,韦良才的计谋心智非一般人,不然尉迟孤不会重用他。”
“你这死丫头,我以为你死哪儿去了呢。”老鸨挥着帕子,站在门口骂。
不过下一秒,她的态度大转:“哎呀,这这……这是哪儿来的大人?”
金吾卫的铠甲在翠香楼的灯笼下,笼着一层金光。
老鸨整个人都要靠上去了,韦良才闪开,她还趁机摸了一把铠甲。
“多问什么,伺候好就是了。”崔利赶上来,瞪了一眼老鸨。
“崔大人~”老鸨的帕子拂过崔利的脸颊,“您就放心吧,除了穿金铠甲的大人,其他人一律不许进我们翠香楼。”
芍药牵着韦良才先上楼,进了自己房间。
现在天色还未全黑,丫鬟送来了酒菜。
没多大一会儿,金吾卫其他人也在刘臣的领路下过来了。
大厅里一瞬间就热闹起来,本来有些来劲儿的韦良才听到崔利大声喊“邵大人”后仰头灌下一杯酒,浇灭了刚刚的劲头。
芍药给他再次满上,温细语:“大人何苦为了秋后的蚂蚱而忧心呢?”
许是没了同僚在一个屋里,韦良才不再像昨天晚上那般端着。
他撩了撩芍药颈边的一缕发丝,缠在手指上把玩:“你这么知趣,本大人还有些下不去手了。”
哪知芍药娇滴滴的凑近他耳边:“大人,奴家不会怜惜你的哦。”
“啊?哈哈哈哈”韦良才放声大笑,这妓子有些不同。
邵奇文并不知韦良才已经先一步到了翠香楼,他喝了几杯酒,有些上头,胜负欲又上来了。
“芍药姑娘在哪儿,让她过来陪我喝一杯!”
“哎呀!”老鸨有些为难,“大人,我家的姑娘个个都娇嫩,那芍药娇气高傲的紧,怕是会惹您不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