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。”
“这……”崔利张着嘴。芍药这么直接,他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反驳。
芍药褪去面对赵暖时的羞涩,露出一个冷笑:“崔大人期望我一个被男人折磨过的妓子,相信男人?”
崔利什么都没说,他对芍药拱拱手,退到了赵暖身后。
赵暖上前,站在芍药前半丈:“你说,我看这交换公不公平。”
芍药看着赵暖,她笑了。
她从未听过有人跟她说“公平”两个字。
“那位韦大人看似温柔,实则有特殊癖好。他自以为藏的很深,但被我察觉了。”
若是以往,芍药定然羞于启齿。
可赵暖看她的目光坦荡,里面有对自己美的赞叹,有对那位韦大人的厌恶,唯独没有对自己的鄙夷。
怕赵暖不明白,芍药知无不:“我们做妓子的,想要活得久,就要学会洞察人心。”
说到这里,芍药突然捂嘴笑了:“赵娘子这是什么表情,觉得我厉害?”
“不厉害吗?”赵暖反问,“能在泥滩里活下来不算本事,但能不沉溺其中,太厉害了。”
芍药笑意更甚:“这位韦大人藏的越深,越压抑,爆发出来就越疯狂。”
在赵暖佩服的眼神中,她快要压不住嘴角了。
权力,是补药,也是剧毒。
庞吉的副手邵奇文能坐上金吾卫小队副队长的位置,不可能是傻子。
但现在,他因为不满得到尉迟孤赏识的韦良才,用嫉妒填满了自己的心眼。
不管韦良才说任何事,他都要反驳一下。
上面的人不下来,下面的人怎么上去?
所以每到这个时候,下面的金吾卫就会起哄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就像刚刚,韦良才召集金吾卫开会,说商议一下庞大人为何还没下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