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安见弟弟、妹妹笑,她也抿嘴笑起来:“要这么算,咱们家炼铁、私自造武器、还有抗旨不遵……的确不怕掉脑袋。”
金吾卫双腿都在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妍儿对着金吾卫坏笑:“其实这么说起来我还是怕的。但是嘛……杀了你这事儿就不会传出去,也就不会掉脑袋了呀。”
“妍儿小姐……”大妞无奈,“夫人说过不要话多哦。”
越是临近成功,越不能放松警惕,这是夫人多次耳提面命的过的。
“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听话!”沈明清提着刀从后面追上来。
他微微有些喘气,这些个孩子真能跑。
“沈叔叔。”妍儿试图撒娇。
沈明清用刀柄推推她:“快点,你还有补救机会。”
“拿命来!”妍儿表情突然变化,不再嬉皮笑脸。
她冷静的就像对面不是人,而是一头待宰的猪。
金吾卫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,他长刀乱挥,章法尽失。
妍儿抓住机会,长枪一挺,枪尖直刺他心口。
金吾卫甚至都没叫喊一声,仰面倒下,再无生机。
“大人,姑娘们都在这里了。”身着薄纱的一群女子站在崔利身前,领头的老鸨一说话,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。
翠香楼,随州唯一的红粉窟。
崔利、刘臣有些尴尬地对姑娘们笑笑,此时他们心中跟赵暖用美人计一样,感觉屈辱。
这两日间,他们搜罗来了随州能找到的吃喝玩乐,只为了稳住剩下的这些金吾卫。
但吃饱喝足,就连马蛋也学了几回狗叫,这些金吾卫还是提及赵家山的人为何还没回。
崔利也想过将他们药倒。
可见血封喉的药哪里那么好买到,更别说随州这个小地方了。
不管是什么毒药,同时骗四十人喝下致命剂量,他跟刘臣推演了数次,赢面都不足两成。
就算是聂将军能以一敌二,他手下全手全脚的能以一敌一,那也还剩下一半金吾卫。
从这两天的观察看来,金吾卫的确狂妄、嚣张,但他们的确有嚣张狂妄的本钱。
喝酒始终只有小半人喝到酩酊大醉,夜里也一直有人值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