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星:“王小苗同志,再请教教我们呗!!”
王小苗扭头看着他们:“各自找各自的亲爹去,他们教你们绰绰有余。”
四人拦住王小苗。
周小兵:“我们很少见到爹,这次本来我们和同学要去京城,被爹抓回来,不给去……”
王小苗面瘫脸说:“我教你们也就是蹲马步,学不学。”
四人异口同声说:“学。”
四个人排成一排,双手平举,膝盖弯曲,屁股悬空,重心压得很低,汗水从额头滚下来,滴在水泥地上。
王小苗看了五分钟,她站在他们面前,手里拎着那根树枝
“赵红星,你的腰松了,又塌了,自己要时刻坚持。”
“朱爱党,脚后跟和前脚掌着地,不是脚趾着地,是整个前脚掌。”
“李建设,脚踝是锁死不是僵死。锁死是稳的,僵死是硬的,你蹲马步的时候是僵的,你一定要改正。”
“周小兵,上身是放松。不是垮,是放松。”
二楼窗口,四个人影挤在了一起,四个人,八只眼睛,盯着院子中间那排马步。
“我儿子腰提了。”老陈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被院子里的人听见。
“我儿子脚后跟抬了。”老朱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我儿子脚踝不僵了。”老李说。
“我儿子肩膀松了。”老赵说。
王小苗:“都看着周小兵做示范,刚刚是改正你们都缺点,现在教你们正确的呼吸方法。”
王小苗的树枝移到周小兵的上身:“呼吸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