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浑身都要燥热的睡不着,胃里也不太舒服,想跟茵茵说句话,但看她睡着了,又没忍心打扰。
实在是睡不着,他就起身去了客厅,在客厅里走了几圈感觉还是有些闷。
看见桌子上放着齐茵上班用的车钥匙,他进客房换了一身衣服,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。
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缓缓的驶出军区大院。
半夜十二点的齐家,安静的落针可闻,皎洁的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在了杏色的地毯上。
叮铃铃的电话声划破寂静,刺耳的声音在深夜格外的清晰。
齐鸿儒最近都睡得不太好,距离陈幕上次说的十五天期限只剩下最后三天了,陈幕一直没打来电话说后续怎么办,最近那些劝他公私合营的人也没再上门。
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但碍于面子,他也没有主动去问陈幕要怎么让两个孩子离婚。
于是这次电话铃响起的瞬间,他就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,迅速的下床出了门。
接过电话,果然是陈幕。
“人出门了,我给你个地址,你亲自去接人把人送过去,其余的你不用管。”
齐鸿儒轻轻的嗯了一声,他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紧张的心跳声,比从前忽悠那些外国人的时候还紧张。
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太好,又回了个电话。
“要不还是跟他们夫妻俩摊开说算了,都是自家孩子,不好做的太下作。”
对面传来陈幕冷漠的声音。
“如果你愿意三天之内上交所有家产,咱们就跟孩子摊开说?
我等了十来天才找到了这个让他没有防备的机会,错过了,可就没这么容易骗到他了。”
齐鸿儒握紧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