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更生气了。
这股气说不清来源,也说不清道理。
她觉得如果她不主动开这个口,这个男人能就这么给她做一辈子的饭,然后心甘情愿地当一辈子“前夫”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姜知语气如常,转身去餐厅布置碗筷。
中午十二点半,饭菜准时上桌。
姜知吃着饭,状似不经意地挑起了话头:“今天初五了,你假期快结束了吧?”
程昱钊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嗯。初八休假结束,初九去指挥中心报道,排班表已经发给我了。”
姜知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,继续问:“那之前还有其他事吗?”
假期还有三天。
三天的时间,足够去一趟民政局,甚至足够他去订一束花,买一个戒指,认认真真地问她一句“要不要重新开始”。
她都把话递到嘴边了,只要他提一点点关于未来的规划,她马上就能顺着台阶下来。
她最好哄了,他应该知道的。
可是程昱钊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,眉头微微蹙起。
姜爸姜妈刚送回去,姑妈也来吃过饭了,家里的东西还很充足,该签的字也都签完了,岁岁的幼儿园插班手续年后去办就行,他已经提前联系过了。
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遗漏的事情,于是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这几天都空着,你想去哪儿转转?还是想请什么朋友来家里?我都去安排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知觉得他不是装傻。
这就是真傻。
压下去的火苗“蹭”地一下又冒了上来。
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,程昱钊吓了一跳,后背下意识地挺直了。
岁岁也停下了啃吃鸡的嘴,大眼睛滴溜溜地在爸爸妈妈之间转来转去。
“吃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