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心电感应?”程昱钊面上装作轻松,“我一想到什么,你就已经做好了。”
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沉。
她总是走在他前面。
十年前是,现在也是。
他永远是那个后知后觉的人。
岁岁凑到镜头前,冲着屏幕做了个鬼脸。
“爸爸,你是不是自己在家害怕呀?好像跟屁虫呀,一直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四岁的小孩,嘴巴毒得跟江书俞如出一辙。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在鹭洲那几年被江书俞带出来的。
大概率是后者。
被儿子掀了老底,程昱钊耳根微热,干咳了一声:“你是爸爸的代理人,你看好妈妈,别让她走丢了,知道吗?”
岁岁被赋予重任,严肃点头:“收到!保证完成任务!”
姜知看着这个眉眼温柔,还有些厚脸皮的男人。
以前他永远是最沉稳的那一个,现在就因为她出门买了趟菜就坐不住了。十几分钟打两个视频,找的借口一个比一个拙劣。
他大概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,但他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摸鼻子这件事,从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,半点长进都没有。
可不同的是,以前摸鼻子,是为了把她隔在门外。这个时候摸鼻子,是因为怕她发现他有多需要她。
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温水漫过。
“行了,不跟你贫了。我们买完结账了,马上回去。”姜知说。
“我去一层接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