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一切都是他在某个高烧不退的深夜里做的一场太过真实的梦。
“知道了。”
姜知牵起岁岁的手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程昱钊站在玄关里,心里莫名空了一拍,感到一种难以喻的焦躁。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不要这样。
他不能每次姜知出门买个菜,都在家里把自己逼出一身冷汗。
他转身走向客房,开始清理床铺。
抽出枕套、展开被罩,双手在忙,脑子始终拴在那扇门外面。
才过去八分钟。
程昱钊把被子铺平,强迫自己不去看手机。
又过了三分钟。
他把枕头拍松,摆正。
再过了两分钟。
他从阳台上取下晒好的床单,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柜子里。
客房不大,能收拾的东西实在有限。他吸了两遍地,擦了一遍桌面,把窗台上那盆多肉都浇了水。
站在干干净净的客房中央,程昱钊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出任何还需要整理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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