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吭声,黑着脸拿起那束洋桔梗,大步走进屋拿起花瓶,去厨房拧开水龙头。
“哗啦”一下,水声开到最大。
姜知听着客厅里这幼稚的抗议动静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她无视某人的脾气,又问:“你们明天上午有安排吗?明早我们先去一趟医院复查,估计十点左右能过去接岁岁。你们要是有事,我就接上岁岁一起去。”
“我们没事。你俩放一百个心去,查仔细点。岁岁在这儿你放心,秦峥说明早带他去楼下堆雪人。”
阮芷顿了一下,语气暧昧起来,“你们俩自己悠着点啊。”
她没个正形地挂了电话。
姜知看着黑掉的屏幕,轻咳一声。
她走到客厅,看着背对着她还在跟花较劲的男人,敲了敲岛台。
“去洗漱睡觉,明天早上八点去医院。”
她话音刚落,手腕被人攥住了。
程昱钊从她身后绕过来,一把将她拉回怀里,掌心贴着她的腰,扣得很紧。
姜知还没来得及反应,吻已经重新落在她唇角,沿着唇线一路碾过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程昱钊!”
“嗯。”
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。唇齿间带着热气蹭过她的下唇,轻轻咬了一下,又松开,接着吻下去。
好半天,他才松开她,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程昱钊贴着她耳廓:“阮芷说的那句话,我有点不服气。”
姜知脑子发懵,喘着气问:“。。。。。。哪句?”
“她说我不行。”
姜知耳根滚烫,盯着他看了两秒,一把推开他的脸扭头就走。
“滚。”
程昱钊被推得退了一步,站在原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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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
两人驱车前往第一医院,姜知看着程昱钊进去做ct,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七上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