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姜知。
遇事不慌,迎难而上。
“岁岁这几天还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了。”程昱钊提议,“我会一直在家里看着他。”
姜知赞同,跟着补了一句:
“这几天你也别出门了,正好在家养一养。如果真有什么急事需要签字,让他们把文件送过来。”
程昱钊明白她的顾虑,答应得也痛快。
谈话进行得很顺利,但有些场合是避不开的。
第二天便是程老爷子火化的日子,程昱钊必须亲自出席送最后一程。
清江苑的主卧里,程昱钊站在衣柜前。
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正装,白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没有打领带。
黑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得体,衬得他身形挺拔。
姜知推开门走进去,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。
“把这个穿上。”她把大衣递过去,“外面快零下十度,墓园那边更冷,你不能受冻。”
程昱钊接过来穿在身上,姜知很自然地帮他把折进去的大衣领口翻出来,慢慢理平整。
两人靠得很近,程昱钊垂下眼睛,就能看到她专注的眉眼。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熟悉而干净的味道。
“今天去吊唁的人会有很多,市里那些挂了名的基本都会去走个过场。各种仪式流程走下来,估计要到下午才能结束。”
姜知说:“嗯,我带岁岁回文林路,正好带他回去看看。”
“你那边要是觉得不舒服,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,别硬撑。”姜知的手指在他的衣襟上停顿片刻,还是忍不住叮嘱,“药在你右边的口袋里,别忘了到点就吃。”
“知道。”程昱钊笑了一下,顺势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,“如果那边结束得早,我去接你们。”
岁岁在客厅里喊妈妈,姜知应了一声,抽回手转身往外走,程昱钊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