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声停了,几分钟后,程昱钊从浴室里出来,头发擦得半干,水汽让他原本凌厉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些。
主卧的门没有关,他一出来就看到姜知还在沙发上坐着,脚步停顿片刻,随后走了过来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“还不去睡?”
姜知看着他,理了理思绪,决定把这件事摊开来说。
“今天乔春椿和我说的那些话,你都听到了吧?”
听到这个名字,程昱钊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,把毛巾搭在一旁。
“嗯”
姜知继续问:“你觉不觉得她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?”
程昱钊眉头微蹙,想到乔春椿说的那些疯疯语。
他是早就知道乔春椿的心理有问题,疯话没少和他说,可什么一起死,什么烂在同一个坑里这种话,还是第一次。
那确实不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。
他顺着姜知的话问了一句: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是一种直觉。今天她看着我的时候,那种感觉很怪。”
姜知停顿了一下,决定把另一个疑点也说出来,“还有一件事,我之前说我遇到了邓驰。他跟我打听你的消息,而且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和乔春椿一样的味道。”
程昱钊一怔。
邓驰和乔春椿?
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让他感到十分意外。
他不怎么了解邓驰的个人底细,但乔春椿因为身体原因,社交圈子一直很窄,几乎都在乔家的掌控之下。
他们应该除去见面打个招呼,没有其他什么交集才对。
姜知观察着程昱钊的反应,看他有些错愕的样子,就知道他对这件事也是一无所知。
“我不是跟你翻旧账,但是乔春椿的行事作风有多极端,你比我清楚。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加上岁岁也在这里,我不能容忍任何潜在的危险存在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程昱钊安静地听着。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条理清晰,语气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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