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说不好吃,以后就天天让他自己做。”姜知随口回了一句。
岁岁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。
妈妈没有赶他走,还计划着以后天天让他负责做饭。
这意味着,他们可以一直住在一起了。
岁岁很开心。
姜知擦干手,正准备去客厅拿手机给程昱钊打个电话,阮芷的电话倒是先打了过来。
刚接起来,听筒里就传来阮芷长长的一声哀叹。
姜知问她怎么了,阮芷马上就开始抱怨不停。
说自从上次在云湾酒店喝得烂醉被扛回去之后,秦峥不乐意了。
大律师趁着她醉醺醺的,连哄带骗地捏着她的手指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。
等阮芷清醒了一看,上面写着只要他不在场,一滴酒精都不许碰,违者后果自负。后面还附带了一长串秦峥单方面制定的惩罚措施。
至于是怎么罚,阮芷已经深有体会。
现在更是连吃个醉蟹都要被他用看被告一样的目光盯着。
“昨天晚上我去一个朋友的生日局,就喝了半杯果酒,他居然找过去把我拎回家了,我不要面子的吗?他还说要等他今天下班回来考察我的反省态度。”
阮芷说得委屈巴巴。
姜知听着闺蜜的抱怨,唇角跟着向上弯了弯。
秦峥那个人向来讲究规则和秩序,以前他用这些条条框框去约束当事人和对手,现在他把这些全用在了阮芷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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