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点头:“嗯,闲。”
他又还没归队,除了养病,最大的任务可不就是看着她。
“闲就去剥蒜。”姜知随手抓起一头大蒜,直接砸向他。
程昱钊接住,如获至宝,认真剥蒜。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半小时后,晚餐上桌。
姜知做得很简单:西红柿炒鸡蛋、鱼香肉。丝、紫菜蛋花汤。
程昱钊那条煎了一半的鱼是不能吃了,他就改做了清炒芦笋和白灼虾。
四菜一汤,也是荤素搭配,摆满了半个餐桌。
这一顿饭吃得并不算热闹。
姜知不怎么说话,只顾着给岁岁夹菜,程昱钊也没怎么动筷子。
视线一直落在姜知身上。
她低着头,细嚼慢咽,长发随意地用夹子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边,再没有以前那种飞扬跋扈的神采。
他无数次幻想过能再吃上一口她做的饭,煎糊的鸡蛋都行。
现在真的吃到了,又觉得苦水堵在胸口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味道太好,愈发提醒着他姜知是如何被迫变得无所不能。
“好吃吗?”岁岁问他。
程昱钊赶紧垂下头,掩住发红的眼眶,往嘴里扒了一口饭。
“好吃。”
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。
吃完饭,姜知自己收拾桌子,程昱钊想帮忙,被她挡了回去,让他去吃药,再带着岁岁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