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关心,又因为某种约定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。
岁岁知道这是爸爸,顾忌着自己,始终没有相认。
看着屏幕里孩子那双眼睛,姜知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。
她在惩罚程昱钊,同时也剥夺了孩子寻找父爱的权利。
“岁岁,叔叔累了,要休息了。”姜知强行打断了对话,“妈妈先挂了,晚点再打给你。”
“哎?可是我还想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听话,妈妈很快就回家了。”姜知狠下心,没等岁岁说完,迅速按下了挂断键。
程昱钊保持着看向屏幕的姿势,许久没有动弹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低下头,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,哑声开口:
“姜知,你把岁岁给我吧。”
姜知收手机的手一抖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,如果,如果你一定要嫁给时谦,那就把岁岁给我吧。你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,他会对自己的孩子好,那时候岁岁怎么办?”
“但我只有岁岁。姜知,我只有他了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会再结婚,也不会有别的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一记耳光声,姜知的手掌震得发麻,人都在发抖。
“程昱钊,你混蛋!”
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你凭什么?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你把孩子当成什么了?”
程昱钊被打偏了脸,没吭声。
“当年你不想要他,现在看他长大了、懂事了,你一句‘只有他了’就想要回去?”
姜知越说越气,眼泪止都止不住:“时谦能不能对他好,不用你操心!岁岁也是我的命,你想抢孩子,除非我死了!”
吼完话,姜知转身就往外冲。
他不懂什么叫爱,更不懂什么叫尊重。他只会在失去的时候想要占有,只会在受伤的时候想要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