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置若罔闻:“滚。”
程昱钊束手无策,怕自己又惹她不快,只得松了手:“姜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让你滚!”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在他面前重重合上。
程昱钊按了按太阳穴,头晕得厉害,视线里重影叠着重影,他顺着门板坐了下去,头向后仰,闭上了眼睛。
不知怎么,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。
他骑着摩托在街上巡逻。
那时候姜知才二十岁,穿着红色的吊带和牛仔短裤,半点女孩子的矜持都不要,当着大马路上一众行人的面喊:“程昱钊,你理理我嘛!”
那天的阳光真好,风是热的,心跳是乱的。
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明艳的一抹红。
。。。。。。
姜知一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强迫自己去想时谦,去想岁岁。
唯独不想门外那个人。
他在不在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又没人求他来。
墙上的挂钟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中间时谦发来消息,说等他下班后联系她。
姜知回了个“好”。
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,除了刚才那声摔门,什么都听不见。
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。
姜知终于躺不住了,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他走了吗?应该走了吧。
程昱钊骨子里傲得很,刚才那样低声下气,又求又哭,已经是极限了。吃了闭门羹,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了。
更何况,程姚说他爷爷快不行了,既然回了云城,怎么也该去医院看看。
这么想着,姜知心里稍微松快了一些。
这两天没怎么好好吃饭,昨晚又在那样的情绪下灌了那么多酒,这会儿胃也有些不舒服。她洗了个澡,打算先去餐厅吃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