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长在他身上,路修在地上,谁也拦不住他要去哪。”
是拦不住,还是不想拦?
这个念头在时谦脑海里闪过,他没问。
他垂下眼:“嗯,没错。”
就像当年拦不住她爱上那个校外的交警,如今也拦不住那个特警满身伤痕地追过来。
他能做的,只有守好自己的位置。
时谦问:“明天晚上的游园会,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,她却答得太快。
时谦心里被轻轻刺了一下,唇角重新扬起那个温和的弧度:“好,那我明天下了班来接你。”
这顿饭吃到最后,谁也没有再动那盘狮子头。
买单离开的时候,服务员礼貌地询问需不需要打包。姜知看了一眼那几颗凝着冷油的丸子,对服务员说:“这个不要了。”
冷了,变味了。
时谦站在一旁,闻眸光微动。
回去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到了酒店,他陪她走进大堂,一路送到了电梯口。头顶的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却始终没有交叠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姜知客气道。
时谦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,没有像在天台上那样拥抱她。
电梯到了,“叮”的一声,门向两侧滑开。
时谦没有动,突然笑了笑:“如果不喜欢狮子头,下次我们去吃别的。”
姜知正准备迈步的脚一顿,回头看他。
“不用因为它是招牌菜,或者因为它是我夹给你的,就勉强自己咽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