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淡淡的。
在鹭洲的这四年,她不仅学会了怎么带孩子,怎么做直播,还学会了怎么和公司里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。
“听不懂人话?我说了,滚远点。”
大庭广众的被落了面子,男人虚张声势地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!”
转身想走,又回头指了指她:“小娘们儿出门在外小心点,别太嚣张,这地方路黑。”
姜知没理会,重新点了一杯喝完,推门出去。
巷子里路灯昏暗,刚才那男人还没走,正和另外两个混混模样的人聚在一起抽烟,见她出来,几个人对视一眼,扔了烟头跟了上来。
姜知早有预料,手伸进包里,握住了一瓶防狼喷雾。
以前她也遇到过这种事。
在云城,她在商场里被人多看几眼,程昱钊出来就会挡在她身前,把对方吓退。
后来有时谦。唐文山的公司里有个小年轻纠缠她,时谦去了一次,笑眯眯地聊了几句,那人第二天就主动辞职消失了。
但现在,这里不是云城也不是鹭洲,没有程昱钊,没有时谦,甚至没有江书俞。
她只有她自己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轻浮的口哨声。
“美女,别走啊,咱们换个地方深入聊聊啊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抓她的肩膀。
姜知停步,转身。
在那只手碰到自己之前,她后撤半步,包里的防狼喷雾出手,对着那张凑过来的脸按下。
“滋”一下。
“啊!我操!”
男人大叫一声,捂着眼睛弯下了腰。
另外两个人愣住了,一时间没敢上前,怕也挨喷。
借着这个空档,姜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那个男人下体。
然后拔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