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是沉默。
“算了,我也没兴趣知道了。”
姜知以前总想争个输赢,想问个明白,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。
在秦峥那番话后,她就觉得不重要了。
无论他有多少理由,那时候被放弃的人都是姜知。
她只是他生命里可有可无的点缀,是他在路上偶尔想要停下来歇脚的客栈。
姜知没看他的眼睛:“你这次来鹭洲,如果是想叙旧,那旧叙完了。如果是想看孩子,你也看到了。岁岁很好,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有些无力:“我今天去幼儿园。。。。。。单亲家庭的孩子,容易被欺负。我知道我没资格,但我不想让别人看轻他。我穿这身去,多少会让他们忌惮一点。”
他想告诉那些人,岁岁是有爸爸的,而且他爸爸很厉害,谁也别想欺负他。
姜知努力压着脾气。
“程昱钊,你真的很自私。”
她站起身:“知道自己没资格,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?给他这种虚无缥缈的希望?”
“今天你可以去给他撑腰,明天呢?你回了云城,去做你的大英雄,去出生入死。到时候岁岁再被人欺负了,他会怎么想?
“他会想,我爸爸为什么不来了?是不是我不乖了?是不是我不重要?他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“你要让他再经历一次我经历过的等待和失望吗?让他也变成那个永远在等电话、永远在被放弃的备选项?”
程昱钊被问得哑口无。
“时谦和我求婚了。”姜知突然抛出这句话,“就在昨晚,我也答应会认真考虑。”
“所以,别再靠近岁岁了。”
姜知下了逐客令:“为了岁岁好,你就当那个孩子真的在四年前就没了吧。”
她绕过书桌,走到门口。
“请回吧。”
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。
程昱钊耳边嗡嗡作响,只有“求婚”两个字在无限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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