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想赢,还想要像别的孩子一样,有人撑腰。
这一天折腾累了,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姜知抬着手,悬在岁岁的眉骨上。
程昱钊那里有了道疤,岁岁这里是干干净净的。
如果有一天,岁岁知道了他的亲生父亲是个随时准备去死的“英雄”,是个把责任看得比命还重、却唯独在家庭里缺席的男人,岁岁会怎么想?
是会崇拜他?还是会像她一样,在无尽的等待中,慢慢生出怨怼?
姜知轻叹一口气,起身出了门。
一转身,走廊尽头的壁灯下立着一道人影。
时谦在等她。
“睡了?”他放轻声音。
姜知点点头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后颈:“打架也费体力。”
两人并肩往主卧方向走。
时谦步子放得很慢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走到姜知房门口,他停下脚步,侧过身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“知知,今天在幼儿园的事,以后可能还会发生。”
“嗯,我打算找时间和园长跟老师谈谈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时谦说。
姜知摇头:“不用,你去了又要被那些家长当免费咨询。”
时谦没接这句玩笑话,语气有些沉:“岁岁今天为什么打架,你知道原因。”
姜知垂下眼。
她当然知道。
因为那些流蜚语,因为那个空缺的父亲位置,因为那些关于她“私生活混乱”的恶意揣测。
“知道。”姜知吐出一口浊气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咱们堵不住。大不了就转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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