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这一会儿没看见,我家浩浩就被打成这样!你们学校一年收那么多学费,就是这么监管的?那个野孩子的家长呢?怎么还不来!”
“这位家长,您消消气。。。。。。”
岁岁站在墙角,低着头。
他倒是没哭,园服扣子掉了一颗,小胳膊上有两道抓痕,也破了。
姜知吓坏了,快步走过去,蹲在岁岁面前,握住他的小手:“岁岁?”
岁岁抬起头,平日里那双总是弯着笑的眼睛黑沉沉的,嘴唇抿得发白,看见姜知,才动了动眼珠,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“怎么回事?有没有伤到哪儿?”姜知顾不上别的,先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,“手疼不疼?身上还有哪里痛?”
“膝盖疼。”岁岁指了指腿,“他也打我了。”
除了胳膊,脖子上也有一道红印,拉起裤腿,膝盖也摔破皮了。
胖女人见她冲着那孩子去了,目光在姜知年轻漂亮的脸蛋上转了一圈,落在她没有婚戒的手上,冷笑:
“你就是他妈?平时怎么教孩子的?这么小就会动手打人,下手还这么狠,长大了还得了?以后指不定就是个进局子的料!”
姜知站起身,把岁岁护在身后,盯着她看回去:“这位家长,事情还没弄清楚,请你说话礼貌点。”
“还要怎么清楚?我儿子头都破了!”女人指着自家孩子,“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你们必须赔!还有,让你儿子当着全幼儿园小朋友的面儿,给我儿子鞠躬道歉!否则这事儿没完!”
姜知没理她,扭头看向老师。
“王老师,我不信岁岁会无缘无故打人。监控呢?我看一眼。”
王老师一脸尴尬地过来:“岁岁妈妈,是这样,这是二班的浩浩。中午自由活动的时候,浩浩抢了岁岁的魔方,岁岁让他还,两人就推搡起来了。然后。。。。。。浩浩可能说了两句不太好听的。但确实是岁岁先动的手,好几个老师都看到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姜知问。
王老师看了眼岁岁,欲又止。
岁岁从姜知身后探出个小脑袋,声音清脆,字正腔圆:“他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种,说时爸爸和江爸爸都是假的,因为我妈不正经,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男人接送我。”
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