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了,心里堵着的气也没顺下去,反倒更涩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病房里,程昱钊左手动了一下,滞留针的位置有些胀痛。
他拿过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,那边传来雷队的大嗓门:“怎么个意思?要销假归队了?”
程昱钊嗓子被烟熏火燎过似的:“我想再请几天假。”
对面静了一瞬:“嗓子怎么回事?”
“发烧,稍微有点肺炎。”程昱钊避重就轻,没提伤口感染的事,“在医院被扣下了,说过两天还得复查,暂时走不了。”
雷队说:“行吧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假我给你批了,副局那边我去说。”
“谢谢雷队。”
“对了,你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雷队欲又止,“算了,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程昱钊又点开微信。
程姚发了两条消息。
昱钊,你最近在云城吗?
要是有空就回个话。老爷子今天精神看着不太对劲,一直在念叨以前的事。乔家那边来人了,我给挡回去了。
他想了想,回了一条:我不在云城,最近不回去了。
刚发过去没几秒,电话就追过来了。
程姚:“你去哪儿了?要多久?”
“我还要在鹭洲待几天。”
程姚语气变得有些复杂:“是为了知知?”
程昱钊没否认。
“昱钊啊,”程姚苦口婆心,“不是姑妈打击你,知知都有新家庭了,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你爷爷现在这情况,随时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昱钊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