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要,就代表没定性。
至少,她还没有属于别人。
程昱钊咽下那口苦涩,眼里亮起一点光:“我猜对了。”
姜知也没再理他,转身就走。
拉开车门的时候,时谦正在给岁岁剥砂糖橘,见姜知坐进来,他把剥好的橘瓣递给后座的孩子,又抽了张湿巾递给姜知。
“擦擦手。”
姜知接过湿巾,低头胡乱擦了两下:“走吧。”
时谦侧头看她。
她脸色不太好,一直垂着眼,眼尾有些红。
是哭了吗?还是气狠了?
“聊得怎么样?他说谢谢了吗?”时谦问得随意。
“也没说什么。”姜知看着前方,语气生硬,“你多余救他。”
时谦默了默:“就当积德行善,给岁岁攒福报。”
后座传来咀嚼的声音,岁岁腮帮子鼓鼓的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前面的两个大人身上转。
咽下最后一口橘子,小手悄悄摸了摸口袋。
画已经送出去了,他收到画,应该会开心一点吧?
只要他不疼了,就会快点好起来,然后。。。。。。然后就可以离开鹭洲,回到云城去。
那样的话,妈妈也就不会再对着窗户发呆,也不会再难过了。
岁岁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小男子汉。
。。。。。。
秦峥又去住院部那边跑了一趟,托了关系,好不容易协调出一个单人病房,回来老远就看见程昱钊坐在床上发愣。
他两只手捧着那张画纸,有些颤,输液管里的血都回流半截了也没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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