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峥心里叹气。
这几年程昱钊在特警队出生入死,遗嘱都立在他这儿,紧急联系人填他的名字倒也不奇怪。
只是这个电话打得太不是时候。
“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,谢谢。”
挂了电话,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阮芷张了张嘴:“。。。。。。晕倒了?”
“我去下医院。”秦峥站起身,“不管怎么说,他在鹭洲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手续上麻烦。”
“我也去!”阮芷想要跟上,被秦峥按住。
“你在家待着。”秦峥捏捏她的肩膀,“医院太乱。”
姜知放下水壶,脸色有些难看:“既然有医生接手,秦峥去签个字就行,不用去这么多人。”
厨房的门被推开。
时谦拿着奶瓶走出来,刚才的免提声很大,他都听到了。
他把奶瓶递给岁岁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二院急诊的主任我认识。如果是感染引起的并发症,可能需要切开引流。他那个伤口,木刺扎得很深,野外的树枝细菌多,拖了一晚上,高烧是必然的。”
他说着就想往玄关走:“我去吧。我知道具体伤情,跟医生沟通起来比你方便,也能走个绿色通道。”
“不用。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一个是秦峥,一个是姜知。
两人对视一眼,姜知转头看向时谦:“你是儿科医生,他是外伤感染,专业不对口。”
她心里烦得慌。
好不容易把垃圾打包扔出去了,结果垃圾袋破了,脏水流了一地,还得让人去收拾。
他怎么这么能惹事?
时谦眼神微暗,放下了车钥匙。
“好,听你的。我不去,我在家陪你和岁岁。”
秦峥没再多,匆匆走了,留阮芷一个人如坐针毡。
偏偏姜知也不理她,就在那里擦那个已经反光的杯子,让她更难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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