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心情吧。”岁岁吸了吸鼻子,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下次要有诚意一点,我不收口头祝福。我要最新的乐高,只有时爸爸给我买的那套还不够。”
程昱钊笑了,眼角有些湿润:“好,下次补给你。”
“一为定。”
岁岁说完,抱着猫,光着脚丫噔噔噔地重新爬上楼梯。
谁也没注意到,二楼的栏杆处,一道阴影无声地立在那里。
时谦看着楼下那个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男人,眸色沉沉。
岁岁出来的时候,他听到了。
父子俩的对话,他也听到了。
时谦站在那里良久,悄悄回了房。
第二天清晨,风雨势头渐小,路上全是断掉的树枝。
姜知下楼的时候,客厅里已经没人了。
沙发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只剩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酒精味。
“人呢?”姜知问正在摆碗筷的刘阿姨。
“走了。”刘阿姨指了指玄关,“一大早就走了,说是叫了车。哎哟,那脸色白的,走路都打晃,也不知能不能撑到医院。”
姜知动作一顿,视线落在边几上。
那里压着一张纸条。
她走过去拿起,是程昱钊的字。
衣服洗干净会送回来,勿念。
姜知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一句话都不说,就知道留个便签就走。
勿念?
谁会念他。
姜知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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