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沉默了一会儿,反问:“叔叔是不是做了错事?”
江书俞一愣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岁岁又抿了抿唇:“他眼神不对。时爸爸看我的时候总是笑,那个叔叔看我,总是小心翼翼的,好像怕我不理他,又怕我也讨厌他。”
那种眼神,他在幼儿园门口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。
后来就变了。
岁岁没把差点被车撞的事说出来。
但他记得那个怀抱的温度,虽然硬邦邦的,硌得慌。
江书俞语塞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有些事,不是好坏能说清的。”江书俞把他从地上抱起来,“反正你记住,今天把你妈气着了,这两天老实点。”
岁岁趴在江书俞肩头,看着垃圾桶,点了点头。
房间里没开灯,门也没关严实,姜知侧身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,眼睛睁着,盯着虚空发呆。
隐约能听到江书俞哄孩子的声音,然后是拖鞋踩在楼梯上的轻响,最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不多时,房门被敲了两下,江书俞端着一杯热牛奶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还没睡呢?”江书俞在床边坐下。
姜知应了一声:“睡不着。”
江书俞无奈:“知知,你反应太大了。”
姜知翻过身来:“那我能怎么办?让他给程昱钊寄邀请函?”
“堵不如疏。”江书俞看着她,“小孩子忘性大,你要是真把他当个司机,可能过两个月岁岁就把他忘了。可你现在这样,那这事儿在他心里就扎根了。”
姜知想反驳,可江书俞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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