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面前蹲下身：“姜绥，妈妈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
被叫了大名，岁岁小手颤了颤。

他一直很乖，很少闯祸，长到四岁基本都没被人大声说过话。

妈妈是真的生气了，非常生气。

他低着头，把那张邀请函放到了姜知手心。

邀请函上除了名字，还写着云城市局的地址，连职位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那是他找幼儿园老师帮忙查的。

他不知道字怎么写，老师查了好久，才在一条旧新闻的照片里对上这个人。

“以后不许给他写任何东西。”姜知眉眼低垂，把卡片攥进手里，“警察叔叔不会来，也收不到。我们和他没有关系，以后也不会再见面。知道了吗？”

岁岁没说话，抠着地毯上的毛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点了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知道了。”

姜知站起身，拿着那张卡片走到垃圾桶旁。

一松手，鲸鱼混进了废弃的卡纸里，明天一早就会被丢进小区的垃圾站。

岁岁突然又喊她：“妈妈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身后传来孩子稚嫩困惑的声音：“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那个叔叔？”

姜知看着垃圾桶里的废纸，还没来得及编织借口。

岁岁又问了一句：

“是因为他长得像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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