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那个长头发、穿着红裙子的是妈妈,牵着妈妈手的小不点,自然就是岁岁自己。
“这是时爸爸,这是妈妈,这是我。”
岁岁指着画解释,姜知看着那幅画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嗯,画得真好。”
姜知夸了一句,又抽出下面那张画。
这张画的风格,和刚才那张截然不同。
上面画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高大火柴人,手里举着一把大大的黑伞,伞柄歪着,遮住了旁边一大块空白。
伞下没有画人,只有一颗红色的爱心。
姜知微怔。
心里知道答案,还是问他:“这个呢?”
“这是秘密。”小家伙眨了眨眼,“男人的秘密。”
“秘密?”姜知无语,“你才多大就有秘密了?连妈妈都不能说?”
“嗯。”岁岁重重地点了点头,一脸严肃,“男人之间要有秘密,那个叔叔也是男人的秘密。”
这是他送给那个叔叔的画,虽然送不出去,叔叔也看不见。
但他可以是一个藏在画纸底下的秘密。
姜知捏捏他的脸,也收起了追问机场里那个“又”字的心思。
“好,那就把它当成秘密,你自己藏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时谦再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他风尘仆仆,也是累极了,看见姜知的那一刻,眼睛还是弯了起来。
“回来了?”姜知走过去,想接过他臂弯里的外套。
时谦侧身避开,低头看她:“听舅舅说,前阵子你发烧了?”
“早就好了,就是淋了点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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