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峥是这样和他说的。
这块玉留在了他口袋里,贴着胸口放了两天,沾染了他的体温和血气,变得滚烫又沉重。
“程哥,刚才地勤说还得等俩小时,我去买点水和吃的?顺便给兄弟们整两包烟。”
程昱钊将平安扣攥进手心,重新塞回口袋。
“嗯。”他撑着膝盖起身,“一起去吧,透透气。”
便利店店面不大,货架摆得满满当当,过道仅容一人通过。
“妈妈,我想吃那个鱼板。”
餐点柜台前,姜知手里拿着个纸杯,岁岁站在她身边,仰着小脑袋一起挑关东煮。
门口的风铃“叮铃”响了一声。
有个队员也想买关东煮,见柜台前有人,便凑过去礼貌地说道:“不好意思,麻烦借个位置。”
姜知也选完了,牵着岁岁往旁边让了一步,准备去收银机结账。
一转身,视线越过那个队员的肩膀,撞上了一道漆黑的目光。
程昱钊就在几步外,脚步停在原地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,又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先打了声招呼:“好巧。”
姜知也是一愣,根本想不到才过了几天,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又能遇到他。
看这一身装束,应该是公务在身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岁岁。
还好,还戴着小口罩,应该没关系。
她把岁岁往身后拉了拉,挡住孩子的半张脸,神色恢复了淡然:“出任务?”
“嗯。”程昱钊喉结滚了一圈,目光在两人身影上停留了一会儿,哑声道:“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本来想问她是不是要回鹭洲了,可姜知误会了。
她稳住心神,抬手摸了摸岁岁的头。
“我儿子。”姜知语气自然,“我结婚了。”
程昱钊见她这样防备的姿态,心里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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