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谦脚步微顿。
他找了个长椅坐下,把姜绥放在腿上,摘下那顶压得有些低的帽子,抬手刮了刮小家伙的鼻梁。
“匹诺曹才会变长,我们不会。”
“岁岁,为了保护重要的人,偶尔说一次善意的谎,鼻子会原谅我们的。”
姜绥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:“就像我们上次拉钩的那个秘密一样?”
关于那个在幼儿园门口见过的、长得很像自己的叔叔的秘密。
时谦心头一跳,将孩子重新拥入怀中。
“对,就像上次一样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,时谦带着姜绥回到酒店。
几人都在屋里,作为新娘的阮芷反倒是最闲不住的一个。
一会嫌明天午餐宴会厅室温高了怕浮粉,一会又担心明早接亲的婚鞋太硬磨脚。
江书俞被她晃得眼晕。
“大姐,你是结婚,又不是去跑马拉松。那一脚踩下去几万块的鞋,本来就不是让你走路的。实在不行你就光脚,反正草坪软,还显得你回归自然。”
“你滚蛋”阮芷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,“这叫细节决定成败!”
江书俞接住抱枕,顺手垫在腰后,下巴朝旁边扬了扬:“你学学我们秦律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”
秦峥自己坐一旁,还在确认明天的宾客名单,根本没听见江书俞说什么,自己跟那儿叹了口气。
结果被阮芷听着了。
她转头瞪他:“秦峥,你叹什么气?你是不是嫌我烦?这才哪到哪你就嫌我烦了?”
秦峥一愣,赶紧过来低眉顺眼的哄人,看得旁边几人牙酸。
被这一打岔,阮芷那点婚前焦虑倒是散了不少。她哼了一声,转头看向正趴在沙发另一头玩魔方的姜绥。
_1